“可以，我同意，但是安离得跟着我走。”
“……没必要。”
穆臣微微偏头，笑容收敛，眼底闪过一丝寒意。
“你觉得我在和你商量吗？”
他勾了勾手指，安离就不受控地朝他走过去。
“……！”
穆臣牵住安离的手，把安离揽到怀里，朝着唐述微微点头示意。
“你这小姘头，我先保管着，等回来了再给你。”
他没看唐述沉下的脸，踢了一脚旁边看戏的杨元乐。
“愣着干嘛，开门。”
杨元乐连忙走到门前，触碰到封的严实的改装大门，电流顺着指尖蔓延到所有开关，咔哒一声，门锁打开，开出一道仅供一人过的缝隙。
杨元乐朝着穆臣挤了挤眼，让到后面去，他把车钥匙分发给几个能力者，和唐述穆臣道别。
穆臣他们要把食堂门口到大学东门上都清理一遍，虽然每天都有派一些能力者清扫周围的异化者，但是这处毕竟是大学城，人流量很高。
一行人大约十几来个，穆臣打头，把游走在路上的异化者全部都清理掉。
他一手抱着安离，一手将扑过来的异化者的头颅扯下来。
“妈的，怎么今天这么多？”
他把安离往上掂了掂，让安离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。
“抱好了，我不像唐述，还把你牵的紧紧的，你要是掉路上了，我可不会回头捡。”
安离抿了抿唇，两只细长的手紧紧地搂住穆臣的脖子，粉白脸颊蹭着穆臣的耳朵，有些痒。
“草……你身上怎么一股子香味。”
穆臣有些恍神，险些失手，慌忙退后一步，衣袖被异化者扯掉一块。
异化者的指尖长且尖锐，轻轻松松就能把人开膛破肚，穆臣皱了皱眉头，他的手背上被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。
安离抖了一下，把穆臣抱得更紧。
穆臣抬脚把异化者踹出去，迅速从大腿绑带上摸出一把手抢，朝着他的心口开。
子弹带着火焰，瞬间将他化为灰烬。
一直到弹夹都空了，异化者还是源源不断地涌过来。
穆臣微微皱起眉头，就算异化者的嗅觉被强化了，也不可能一下子聚集这么多。
一路往东门走，异化者却越来越多，像是杀不完一样，穆臣的表情变得严峻，东路口外是未开发的地界，而且比较偏，应该不会有这么多人才对。
他们像是跟着什么东西过来的。
“老大……！我有点撑不住了。”
一位能力者面容苍白，看起来有些力竭，身上已经血肉模糊，其他的能力者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，他们刚杀死一只，其他的就接二连三地扑过来。
穆臣抬起手，那些异化者身上即刻燃起冲天火焰，烧了个一干二净。
“小心！”
安离尖叫一声，穆臣立刻回头，一道火刃和冰棱同时穿透异化者的身体。
穆臣看了一眼抬着手的唐述，对他微微颔首：“唐述，你断后。”
他把一瓶药水丢给唐述，唐述接过，手搭在地面上，一道冰墙迅速筑起，将异化者和穆臣等人隔绝。
穆臣不再逗留，漆黑的眼瞳变得赤红，周围的异化者统统都仿佛被石化了一般，一动不动。
他拉起离他最近的一位能力者。
“走，去东门口对面的仓库。”
……
“看来今天回不去了。”
穆臣看着他们把门锁好，转过头看着安离，声音很冷：“你过来。”
他拉住安离，手背上的血顺着伤口流动，把安离的手沾湿了一片，黏糊糊的。
安离莫名的不安，跟着穆臣上了二楼。
二楼很空旷，地面上都是被改造过的痕迹。穆臣推开最里面的隔间，把安离扔到旧沙发上。
“唔……！”
“你身上是哪里这么香？”
穆臣坐在安离身上，手按着他的身子，把他的衣服掀起来一角，他感觉自己有些失控。
“什么？我身上没有香味……”
“是吗？”
穆臣轻哼一声，深邃的眉眼里闪过一丝危险，他捏住安离的脸，把口罩扯下来，低着头伏在安离身上嗅闻。
……像是从皮肉里透出来的香。
他的鼻尖蹭到安离的脖子，能感觉到那块细嫩的软肉下微微跳动的血管。
好想咬。
“……唔……疼！”
安离推着穆臣，细白的手指不住地抖，紧紧地揪着他的衣服。
“你在唐述床上也这样？”
穆臣放过了安离的脖子，拇指微微用力地摩挲着那块齿痕。
安离不说话，垂着眼眸光闪烁，偏过头不理他。
穆臣笑了。
“不喜欢说话？”
他突然把安离抱起来，把封的严实的改造窗打开，把安离放在窗沿上。
“……等等、你……穆臣！”
安离惊慌失措地拉住穆臣的手，却被他压着肩膀往下推，身体重心偏移，完全不受控的往下掉，只有穆臣紧紧拉着他的手，让他不至于掉下去。
穆臣看着楼下突然像闻到什么气味一样，快速开始聚集的异化者，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
“你看到楼下的异化者了吗？都是冲着你来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们很兴奋呢。”穆臣挑眉，看着安离的脸已经惨白一片，他慢条斯理地说，“异化者的身体被强化过，跳起来能达到三到五米高……你猜猜，这二楼有没有五米高？”
“……穆臣、穆臣，不要……”
安离看着楼下的异化者，紧紧地拉着穆臣的手，他的伤口被扯得更开，滑腻腻的，安离几乎快抓不住他。
“呜……穆臣，求求你、求你了……”
安离可怜地祈求着，腿完全使不上力，被穆臣推着一寸寸地往下掉。
“还和我闹脾气吗？”
“……对不起、呜……对不起穆臣……”
“以后我说话理我吗？”
“呜、嗯……”安离点头，“穆臣……我害怕、我怕……”
下面的异化者越来越多，穆臣看了一眼，把安离抱回来，一把火把他们烧干净，锁上窗户。
安离揪着他的衣服，两条腿软的站不起来，靠在穆臣身上发抖。
“这么怕？不是挺倔的吗？”
穆臣看着安离乌黑的头顶，捏着他的下巴抬起来。
“……哭这么可怜啊。”
安离的脸都吓冰了，圆润的眼睛里全是水汽，水珠从哭得发红的眼眶里滚落下来，脸湿了一片。
穆臣抬起手来，把安离的眼泪都擦干净，抱着他坐在沙发上。
安离想生气，却不敢生气，他抬手捂住自己的脸，又被穆臣捉着手拉近。
他看起来莫名有些兴奋，手指不断摩挲着安离的手腕。
“手好小。”
“……”
“脸也很小。”
穆臣的手指蹭着安离的脸，把细白的小脸蹭的一片污血，只能靠在他手心发抖，他眸色有些沉，那种熟悉的香气又将他笼罩。
……真他妈香，到底是哪里这么香？
穆臣靠近安离，继续耐心地问刚刚那个没有得到回答的问题：“小豆芽，你是不是在唐述床上也这样？”
“不是。”
穆臣挑了挑眉，手指蹭着安离的唇瓣。
很软……是这里吗？
他接着低声问：“那你，和他上床没有？”
“没有……唔、呜……！”
穆臣突然低头吻住安离，动作很重，紧紧压着安离的后脑，让他没有一丝挣扎的余地。
安离只是刚刚张开一点唇瓣，穆臣就把舌头塞了进去，他像是饥渴至极，不停地吮吸着安离口中的津液，安离勉强地张着嘴，舌尖被他纠缠着，无力抵抗。
“呜、嗯………”
“乖宝宝，你好香。”
他微微分开一点，让安离喘过来一点气，又立刻迫切地吻了上去，舌尖顺着上颚，把他狭窄口腔里的每一片嫩肉都舔得透彻。
……好香
……好他妈的香。
不知道吻了多久，安离浑身上下软的不成样子，撑不住他的肩膀，穆臣才堪堪放过安离，依依不舍地含着他的唇珠，轻轻咬了一下。
他捏了捏安离的耳垂，舔掉安离不断落下的眼泪，眼睛不自觉地发红，像是被什么刺激得过度兴奋一样。
“之前谈过恋爱吗？”
“……”安离闭了闭眼，小声说：“没有。”
“真乖。”
他奖励似的摸了摸安离的下巴，让他趴在自己怀里。
“你现在可是我的大麻烦，我不该把你捡回来的。”
安离抖了抖，抬起脸来，声音放软：“不要……”
“现在怕了？当时要跟着唐述的时候怎么那么硬气？”
“……”
安离把头靠在穆臣肩窝，依旧不说话。
“你喜欢唐述？”穆臣也不恼，继续问着，捏着他的脸逼着安离看他，不准他回避视线，一丝一毫的表情都不想错过。
“……没有。”安离眨了眨眼，湿漉漉的水汽把睫毛沾成一缕一缕的，他声音很轻，有些抖，“唐述一直在保护我，而且……你们都不喜欢他。”
“挺敏锐啊。”穆臣有些讶异。
“……为什么？”
“啊。”
穆臣笑了一下，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，以及出现在门口熟悉的黑色长袖，他慢慢悠悠地靠在安离的耳边说。
“因为……唐述这玩意，是人造人啊。”